这房子本就是我家出钱全款买的,房本上也只有我的名字。
说难听些,沈垣易就是个吃软饭的,还轮不着他来教训我。
「哦哟哟,怎么回事的呀,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呀?」
公公婆婆正巧开门进来,看到我们三人僵持在这儿。
「妈呀,依依的脸怎么回事哟!」婆婆连忙放下菜篮子,上前查看沈依依的伤势。
我怀着孕在外面被冻了一夜,婆婆也不曾这般担心。
不过是没把我当家人罢了。
「我脾气不好,从今天起,谁再过来挑衅我,我不介意请他滚出这个房子。」
「还有你,沈垣易,看不惯我大可离婚!财产也没什么好分割的,带着你这一大家子滚蛋就行。」
本念着昔日情分,我从不曾点破沈垣易没本事吃软饭这回事,反而尽心维护他的自尊心。
沈垣易惯会哄人,每次因为小姑子我受委屈之后他总是甜言蜜语让我总对这个家抱有「甜蜜」的幻想。
后来因为怀孕,我更是受苦受难也没提过离婚。
可现在我看清了他们一家人可憎的嘴脸后,我选择不再隐忍。
在他们一家四口错愕的目光中,我用力关上了卧室门。
小姑子在外面哭着怒骂,一会儿头晕一会儿肚子疼。
沈垣易急得团团转,差点把救护车喊过来。
却没一人再来打扰我。
像是全家对我施行冷暴力一样,视我如空气。
但这种「安生」日子没过多久,小姑子又坐不住了。
我提前下班,还没进家门,便听到小姑子在卧房大吵大闹。
「孟柳凡就是个贱胚子,存心不想让我好过,不想我儿子好过!」
「自己生不出儿子还来咒我儿子‘逃跑’,她买这一堆桃就是不安好心!」
「哥,你就是太温柔了,看她嚣张的,女人的使命就是生儿子,她倒好,肚子没大脾气不小,照我说一顿皮鞭就老实了,省得天天欺负我!」